內憂外患,對於城守署來說,最近一段時間的壓力太大了,雖然迷霧組織有警察局協助調查,但畢竟涉及到使徒,警察局也力有未逮,最後還是要城守署出手。
至於城市外的秘境,則必須要由城守署探索,確定危害程度,如果有機會就獲取秘境核心,沒機會就隻能駐守,盡量保證秘境中的生物不要流竄出來。
隻有危險度特別高的秘境,才會像“野獸之災”秘境那樣,申請軍隊協助防守,但探索秘境這種事情,就隻能全靠城守署自己。
幾天後,汪博的案子終於將嫌疑人鎖定在張子兵的身上,畢竟他的初始職業太特殊,投斧手,使用的兵器也小眾了一些,幾天時間就被鎖定,而且經過對比,死者傷口處的痕跡和張子兵慣用的兵器完全契合,僅憑這一點,就能傳喚張子兵。
城守署,會議室中。
吳婕一邊播放著幻燈片,一邊講解。
“張子兵,鬆濤市人,三年前父母雙亡,之後離開鬆濤市,投靠隔壁海華市叔父張國濤,一年後成為秘境使徒,初始職業投斧手,使用武器為五柄投擲短斧以及一柄單手雙刃斧……”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張子兵使用武器的圖片,以及之前的一些戰鬥畫麵,同時還有死者傷口和武器的3D模擬圖,幾乎完全契合。
“三個月前,張子兵和他的使徒小隊回到鬆濤市,具體原因不詳,期間曾經一起去城外秘境探索,幾天前,張子兵突然消失,現在那個使徒小隊隻剩下四個人……”
……
會議結束,城守署發布對張子兵的緝拿通知,同時傳喚張子兵使徒小隊中的其他四人。
張子兵參加迷霧組織屬於個人行為,並沒有對自己小隊中的其他人透露,一方麵是為了保密,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張子兵知道,就算去的人再多,最後也隻有一個人能繼承迷霧編號,他一個人把握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