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時分,公共租界川北路,日本海軍俱樂部。
口字形的四層樓房的中間,是一片兩千多平的空曠操場。
昨夜入駐的日軍步兵中隊已經完成了集結,他們昨天晚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各自長官的命令下,逐一的將自己的武器、彈藥集中起來,統一裝箱之後,放進了旁邊的兩輛卡車裏麵。
為了確保行動的隱秘,這兩輛卡車都不是日軍的軍車,而是專門從日本商會那邊臨時調用過來的,沒有特殊識別標誌的普通車輛。
出發前,九段阪讓人把箱子裏的武器彈藥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之後,就讓人往上麵放了兩箱酒水之類的東西略做掩飾,然後再蓋上了一層篷布。
武器彈藥準備完畢,九段阪便讓負責行動的人員們以三五人一組的規模,從海軍俱樂部的幾個不同出口離開。
兩小時後,在鬆井居酒屋匯合。
等到所有的行動人員都出發之後,九段阪登上了其中的一輛卡車,和五名持械的押運人員一起,開著卡車駛出了海軍俱樂部的大門。
根據計劃好的路線,他們將會沿著川北路一路往南,開到洋涇浜附近,再轉向去往鬆井居酒屋。
整個路程不過幾公裏而已,最多也就是十幾二十分鍾就到了。
故而,除了九段阪之外,其他的幾名押車人員,都是顯得十分輕鬆。
至於九段阪,他也隻是在思考著晚上的具體行動細節而已。
對於這一次的押運,他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就這麽點路而已,能出什麽事?
隻不過九段阪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的卡車駛出海軍俱樂部的大樓後沒多久,路口一家酒肆高高掛起的酒旗突然掉了下來,砸在了一個路過的行人頭上。
“啥子東西?老板,你這怎麽搞的啊?東西砸到人了曉得伐?”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怕是掛的日子久了就壞了,真是對不住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