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路鋒和於曼麗在百樂門飯店過了一夜之後。接下來的日子裏,一切似乎和往常並沒什麽不一樣。
可情況又確實有了那麽一點點的不一樣。
首先一個就是,路鋒開始了每天上午都要去上海站那邊點卯報道,重新回歸打工人的生涯。
雖然說那天在站長辦公室裏頭,王天風一副什麽都好商量的架勢,說出了“隨便路鋒去不去啊”、“找個人頂替一下也行啊”之類的話。
但路鋒又不是什麽剛畢業的大學生,他哪裏能把這種客氣話給當真了?
領導說出來的話,哪些是要認真對待的,哪些是隻能聽聽就好的,社會上挨了這麽幾年毒打下來,路鋒哪裏會分不清楚?
戴老板那邊都親自批示了,要自己到力行社這裏來上班。他路鋒要是敢搞什麽三天曬網,兩天打魚的操作,隻怕立馬就是一雙小鞋套到路鋒腳上來了。
端人碗,就得受人管。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自己要想在國府這個圈子裏安安穩穩的混下去,那很多規矩就得遵守,不能做那種隨便掀桌子的事情。
除了路鋒,另一個受到影響的,自然就是於曼麗。
打那天過後,武館裏的眾人對於曼麗的態度也都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雖說原本於曼麗就基本等同於振華武館的管家婆一樣的角色,可直到現在,大家才覺得於曼麗變得名正言順了起來。
搞得於曼麗有口難言的。
她總不能跟別人說,自己和路鋒出去開了一夜的房,然後路鋒睡了一晚上的沙發吧?
隻是這樣的處境,早在路鋒找於曼麗攤牌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於曼麗也隻是稍微糾結了一段時間,便慢慢的適應了大家的新態度。
至於說路鋒轉職當上了實權性質的檔案室主任這件事,對振華武館而言也不是沒有好的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