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包廂裏。
路鋒和毛太炎一邊等待著徐百川的到來,一邊隨口的閑話起了家常。
深知毛太炎本性的情況下,路鋒自然不可能傻了吧唧的上來就把話題往丁墨村身上引,而是如尋常聊天一般的,和毛太炎說起了最近的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中間還夾雜著一些牢騷,抱怨之類的。
毛太炎表麵上自然也是一副知心大哥的做派,各種以過來人的姿態,勸導指點路鋒該如何如何的。
一直聊到菜都上齊以後,徐百川總算是姍姍來遲。
“徐老哥,沒說的,自罰三杯吧!”
路鋒開了瓶洋酒,就是給三人倒了個滿杯。
“你這是想喝死我啊?”
徐百川看著路鋒手裏的伏特加,眼睛都瞪圓了。
“瞧徐老哥這話說的,你的海量,那可是整個二處都出了名的,就這點酒怕不是還不夠你品開味的呢。”
“行了行了,我來晚了我的錯好吧,我自罰一杯,多了可真不行,這些天事情多。”
徐百川很幹脆的一杯酒幹到底,路鋒自然也不會說強行勸酒,再給徐百川續了半杯之後,三人落座開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話匣子也就慢慢打開了。
“兩位老哥,剛才我這說半天了,你們也跟我說說唄,這南京城裏最近都有什麽新鮮事沒有?”
路鋒隨口提了一嘴。
“馬老弟你這話說的,就首府這地方還能有什麽新鮮事?再新鮮也新鮮不過大上海啊。”
徐百川紅著臉,搖頭道。
毛太炎也是附和道:
“是啊,這京城之地,什麽事到這裏都不新鮮了,要說新鮮,還得是馬老弟你弄出來的那些東西,才叫新鮮。”
“唉,這不又說回我頭上了嗎?沒意思。那換個說法,兩位老哥最近聽到什麽笑話沒?跟我講講也行啊。”
力行社裏麵,笑話有一個專門的指代,那就是黨務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