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天降細雨。
菊野武道社裏,井上真太郎正在和手下一起喝著悶酒。
井上真太郎身邊的一人開口問道:
“井上君,藤岡中佐是什麽意思?幹嘛不直接讓我們去把那個什麽金山找給弄死?難道說真的就讓他踩著三蒲君的屍體揚名嗎?”
“那怎麽可能?藤岡中佐隻是擔心現在對他們動手,會有些麻煩而已。
等過兩天,風頭小一些以後,我們就去砸了那個振華武館!”
“嗨咿,就應該讓他們知道知道得罪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下場。”
“嗯,等過兩天,藤原君、上野君你們都帶著手下人,輪流去找金山找打擂台,逼著他一直打,我要看到他活生生的被打死在擂台上!”
“嗨咿!”
三蒲的死,藤岡中佐雖然沒有在明麵上責怪井上真太郎,但是井上真太郎知道,自己在軍部那邊肯定是已經被記上了一筆的。
有這樣的黑料在,對他以後的升遷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一想到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自己都要被南田洋子一個女人壓上一頭,井上真太郎就是滿肚子的怒氣。
井上真太郎一不高興,他的這些浪人手下們自然也是要跟著倒黴的。
要不然換做平日裏,他們這時候一個個的都還在居酒屋裏尋歡作樂呢,哪裏會這麽老實的待在武道社裏不動彈?
井上真太郎自然也知道手下們心裏是不舒服的,但這就是他的刻意為之。
正所謂主憂臣辱,作為手下,就是要在自己不高興的時候,跟著一起難受才對。
這樣一來,他們以後在對付金山找的時候才會格外的賣力。
自己也才能更加的解氣。
不過井上真太郎還是知道一些尺度的,所以他雖然把所有人都給叫了回來,不允許他們出去尋歡作樂,但是卻放任了他們在武道社內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