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哥,你好啊,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馬老弟,你好你好。”
路鋒和毛太炎握了握手。
“百川,你帶馬老弟來我這個地方,應該不是專門為了看我來的吧?”
“是馬老弟對咱們力行社的舊檔案比較感興趣,我就把他帶來了,順帶著也來看看你,敘敘舊不是?”
“哦?馬老弟看著年輕有為的,怎麽會對這些老物件感興趣?”
“老物件好啊,裏麵有不少經驗教訓,正是我這樣的年輕人所缺乏的,多看看,長長見識,省的自己將來不小心行差踏錯的。”
“馬老弟倒是個有見識的,就從我這出去往左,那一排的庫房裏都是些舊檔案,想看隨便看,隻不過不能往外麵帶就是了。”
“毛老哥你放心,我在上海那邊雖然隻是個掛名的檔案室副主任,但規矩什麽的,我都懂。”
“那就好。”
簡單的把事情說清楚之後,徐百川就和毛太炎聊起了最近的一些瑣事,路鋒也沒說直接奔檔案室裏麵去,而是坐在旁邊聽著。
“聽毛老哥的口音,和戴老板是同鄉啊?”
聽了一陣之後,路鋒明知故問道。
徐百川點頭道:
“馬老弟,你可別看太炎被發配到這裏,做著個閑散職務就看輕了人家。人家那可是處座的同學,委員長的同鄉,關係大著呢!”
“百川,你這話說的,讓別人聽了去,又要說我是借春風的關係才進的力行社了。”
“怕什麽?他們為什麽喜歡說?還不是羨慕你有關係他們沒有罷了。”
徐百川一臉的不在意。
而路鋒卻是對著毛太炎說道:
“毛老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馬老弟你說。”
“是這樣的,過兩天我就要去麵見委員長了,這兩天呢,我想跟著您學一學奉化那邊的雅音,不知道毛老哥有沒有空教一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