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達滿意地看著眼前的隊伍,一支被炸彈脅迫的特戰小隊。
當然,她也不是一味地緊逼他們,領導同樣是一門學問,雖然炸彈可以逼迫他們聽從命令,但有時候一些**會讓他們更有動力。
比如讓死亡射手偶爾出去看看他的女兒,給殺手鱷更多的肉,給炎魔一些西班牙語歌曲光盤讓他懷念死去的家人……
每個人都有弱點,都可以利用。
相對來說,哈莉是最難對付的,以前她還有小醜可以算得上個人喜好,現在不同了。
她完全不怕死,也沒有別的愛好,如果現在硬要說她喜歡什麽,那就是發瘋,她最近狀態很不對勁,很多時候會要求別人叫她奎澤爾醫生,還要衛兵扮演她的病人。
不過看她現在心不在焉的樣子,阿曼達還是放心了不少。
就在她打算讓小隊出動的時候,基地的警報突然響了起來,整個會議室的燈光突然就變成了紅色,還在不斷地一閃一閃。
“基地被入侵了。”瑞克走近了阿曼達,一邊示意她去控製室,自己則第一時間端起胸前的m4,拇指打開保險。
阿曼達遞給瑞克一個眼神,示意他帶著小隊去看看,而後自己快步地重返指揮大廳。
到達大廳的阿曼達被眼前的屏幕上的景象驚呆了,在天眼會總部外的軍營此時遭到了襲擊,確切地說,是一場血洗。
一個穿著黑黃盔甲的人,手持兩根金屬長棍,在萬軍之中突飛猛進。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不是主世界的喪鍾,而是之前曾經到過底特律的那個人。
當時天眼會的領導們都被無憫鐵腕俘虜,關在某處的監牢裏,而一天之後他們就得救了,阿曼達還撿到了無憫鐵腕的屍體。
鐵腕的心口有一個巨大的貫通傷口,無比堅固的神力盔甲也沒有保住他的性命,眼前這個喪鍾用大劍切坦克玩的景象,讓她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那個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