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來了!”蘇元凱聽見聲音後,頓時滿臉大喜。
秦舞陽還沒走進來,蘇元凱離開大聲的叫道:“秦少,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眼見白墨發了瘋,蘇元凱急忙對著自己的主人求援。
白墨看著猶如一條哈巴狗一般從地上爬起來的蘇元凱,滿臉冷笑,轉頭朝著門外看去。
此時一名樣貌俊朗,頭發上打著厚厚發膠,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緩緩的走了進來。
青年臉上帶著的笑容,讓蘇家的一眾女眷看起來如何春風。
“秦舞陽,祝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進門秦舞陽就滿臉笑意的高聲說道。
蘇家老太太此時已經顧不上白墨,急忙起身對著秦舞陽說道:
“老身真是榮幸,秦少竟然親自前來了。”
“奶奶說哪裏話,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奶奶壽宴,我怎麽能不過來呢?”秦舞陽笑著說道。
聽見秦舞陽的話後,白墨嗤笑一聲:“嗤!”
聽見這聲嗤笑,秦舞陽的眉頭一皺,他貴為秦家少爺,竟然有人敢嘲笑他?
轉頭看去,冷聲說道:“你是誰?是你在嘲笑我?”
此時的蘇元凱已經到了秦舞陽的身邊,急忙說道:
“秦少,他就是我姐姐那個廢物老公白墨,不過他們已經離婚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和沐晴結婚三年,連手都沒牽過的廢物女婿白墨?江湖人稱柳下惠?”秦舞陽嗤笑一聲說道,而且這一聲嗤笑比白墨剛才的還要大。
白墨聞言淡淡的說道:“你就是那個想要搶別人老婆的花花公子秦舞陽?”
“你說誰是花花公子?”秦舞陽聞言眉頭一皺,“我出國前就喜歡沐晴,要不是老爺子被你欺騙,現在我才是沐晴的老公,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終究我和沐晴才是一對!”
“白墨,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對秦少這麽說話!”蘇元凱對著白墨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