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藝術家應該都不屑於將錢掛在嘴邊,清揚老師這樣我恐怕很難放心將宥濯交給你。”程婉兮說著還看向秦逸。
“秦爺,宥濯現在畢竟還處於建立價值觀的階段,清揚老師的價值觀我怕會影響到他。”
不管這個清揚是真是假,她都不會讓這個和她作對的女人留在這裏。
秦逸抿了口茶,抬眸看去,“想要多少?”
“一萬。”程清揚直言。
對她來說,道歉是最沒用的東西,口頭上的幾句話並不能給她帶來任何心安好處,倒不如金錢來得實際。
“清揚老師,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給你開的課時費是兩萬一小時,已經高於你平日裏的課時費兩倍不止。”程婉兮麵上不讚同,心裏卻是樂了。
在秦爺麵前竟然還敢這麽不要臉的獅子大開口,雖然對秦家來說這隻是個零頭,但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在挑釁秦爺。
“咚——”
秦逸茶杯放下,陶瓷與玻璃的碰撞發出響聲。
再平常不過的聲音,可放在這個時候,卻莫名讓人心頭一緊。
特助都不免驚歎程清揚的作死能力。
氣氛膠著,但程清揚卻沒有半分緊張,反而泰然自若地站著。
垂在身側的手突然被握住,她低頭。
就見秦宥濯握住了她的手,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對著秦逸喊,“是你們冤枉了清揚老師,賠償是應該的,不然你就道歉。”
這話出口時,程清揚都感覺到他的手在抖。
明明在害怕,卻還是要保護她嗎?
“其實宥濯在鋼琴方麵很有天賦,能讓清揚大師教對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至於錢的事,千人千麵,也沒有說藝術家一定就不愛錢財。”清潤的聲線打破沉默。
程清揚頗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葉零,似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節骨眼為她說話。
“但宥濯不需要這樣的藝術家。”程婉兮不爽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