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話讓秦宥濯再次有了情緒,程婉兮連忙解釋,“你當然是媽媽的兒子,不然那輛車子撞過來的時候媽媽怎麽可能連命都不要去抱住你。”
她上前幾步想握住秦宥濯的手,但還沒碰到就像之前那樣被躲開,她隻能收回手,“這次媽媽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媽媽真的不想和你分開。”
“是嗎?那好,你離開秦家,我跟你一起走,我們母子一起生活,這樣我們也不會分開。”
程婉兮麵色凝了下,“宥濯,你太天真了,你是秦爺唯一的兒子,秦家未來的繼承人,他們怎麽可能真的讓你和我走,到時候被趕走的隻會是我,我們依舊會分開。”
“我們可以偷偷走,去到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不可能的宥濯,秦家的勢力那麽大,我們又能逃到哪裏去。”程婉兮無力說道。
“別演了,你隻不過是拋不下秦家帶給你的虛榮和榮華富貴而已,我不過是你踏入秦家的墊腳石。”秦宥濯將話攤開來,也沒有心情和她虛與委蛇。
程婉兮沒想到他會這麽說,被他的話實實在在震了下,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宥濯,你怎麽能這麽說,你忘了那次車禍了嗎?我舍了命的救你,結果你就是這麽懷疑我的?”
她從表情都語氣都表現出痛心的模樣,但卻依舊沒有打動秦宥濯。
“你救我不過是因為一旦我死了,你就連唯一進入秦家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就算想要利用你也沒必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程婉兮板著臉。
“萬一車禍是你策劃的呢,為的就是讓我原諒你,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要求我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去達到你的目的。”
程婉兮沒想到秦宥濯竟然會想到這層麵,看著眼前越來越不好對付的他,她的耐心也逐漸消失。
但因為顧忌到秦逸,她也不敢真的和秦宥濯撕破臉皮,隻能強忍著怒火說道放低姿態,“宥濯,任何人都可以質疑我,但唯獨你不行,當初我懷你的時候受了那麽多罪,生你的時候也忍受了非人的折磨,你是我辛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就是媽媽的命,你不能這麽懷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