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鄒特助反應過來。
他知道了,秦爺一定是想了解清楚俞家和楚家的婚約,知己知彼,然後再想辦法通過楚家逼俞總做出選擇,到時候清揚老師看清俞總真麵目後絕對會死心。
而秦爺也可以在清揚老師傷心難過的時間裏趁虛而入,一舉兩得。
不愧是秦爺,工作上無往不利,沒想到在戀愛上也這麽足智多謀。
鄒特助莫名的心潮澎湃,後座的秦逸靠著椅背,鬆弛的身形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落寞孤傲感。
翌日,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鄒特助站在秦逸對麵,手上拿著平板,匯報查到的資料內容,“俞家和楚家的婚約是在七年前定下的,照查到的資料來看,俞家和楚家的婚約勢在必行。”
“俞總幼年時候走失過,十二年前才被俞家找回,俞總母親生下他的時候就難產走了,俞總父親也因此不待見他,有消息稱俞總小時候之所以走丟很大一部分是他父親的手筆,但目前無從考證。”
“俞總回到俞家兩年後他父親患癌去世,他在俞家孤立無援,再加上當時俞家大房很受俞老爺子青睞,所以俞總沒少被針對,不過,俞老爺子也心疼他之前的走丟,安排他進了黑曜集團。”
“當時黑曜集團都是大房的人,俞總在裏麵舉步維艱,後來酒會楚家大小姐對俞總一見鍾情,吵著要嫁給俞總,兩家定下婚約,俞總的處境也在那個時候開始發生變化。”
秦逸轉動著黑色鋼筆,桌上原本攤開的文件已經合上,他冷漠聽著。
“楚家早年是帝都數一數二的黑勢力,後來楚先生,也就是楚家現任族長繼位後才開始洗白,楚家大小姐是楚先生唯一的女兒,備受寵愛,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再加上楚家的影響力,俞家和楚家的聯姻會是兩個家族的共贏。”
“俞老爺子也是看中這一點,開始對俞總委以重任,而俞總也憑借實力和俞老爺子的信任到了瑞金的位置,還有……”他稍微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