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光光拿到了秦逸的頭發,當天下午放學就又故技重施,謊稱自己還有文具漏買了,又讓柯明飛送他去。
當再一次看到徐淵那張妖孽的臉時,光光覺得自己天都塌了。
他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上車。
“這回又要做什麽鑒定?”徐淵興味問。
“我班裏有個朋友知道我去做鑒定了,他想讓我幫他鑒定他和他爸爸。”他強裝自然。
“哦?”徐淵有些耐人尋味,“我說小不點,你不會是想再做一次親子鑒定吧?”
顯然,他並沒有信光光的話。
“我鑒定都做完了,結果也在那裏了,再做也沒有意義,我是幫同學做的,徐叔叔你要是不信也可以把這事和媽媽說,反正我是幫別人忙的,也不怕媽媽知道。”
徐淵瞧他一副坦****的模樣,確實也不像是說謊,再加上他也認為再做親子鑒定沒有意義,當下也就信了他的話。
他直接將人載到了鑒定中心。
與此同時,帝都小學門口。
秦宥濯看到出現在後座的程婉兮時,那張精致的臉蛋拉的老長。
他悶聲坐進去。
“宥濯,今天學習怎麽樣啦?”程婉兮笑著套近乎,眼睛卻是直勾勾盯著秦宥濯的頭發。
她讓人查了程禦霆的出生日期,和宥濯是同一天。
世界上哪有這麽巧的巧合,所以她懷疑那份鑒定報告肯定是被動了手腳,打算親自查。
秦宥濯撇過臉不回答,連帶著也不看她。
程婉兮也不介意,她瞅準時機伸出手揪了一根秦宥濯的頭發。
“你做什麽?”秦宥濯回頭怒視她,頭上還有點小小的刺痛感。
“我看你頭上有根白頭發嚇了一跳,就自作主張幫你拔了。”程婉兮悄悄將剛才拔下的頭發放到口袋裏。
秦宥濯捂著頭,有些狐疑。
回到家裏,他給光光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