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程清揚坐在餐桌前,麵前的早餐隻吃了一點,她低頭兀自沉思著。
越想越覺得昨天的情況不太對勁。
她不覺得程婉兮會無端給她打電話,而且打的還是鋼琴老師這個身份的號碼。
再加上當時她也察覺到身後有人盯著她,雖然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但她不會感覺錯。
就在她思索時,邊上的手機嗡嗡震動。
——是程婉兮的來電。
“姐姐,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會,就在咱們家裏。”
“沒空。”程清揚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那端的程婉兮似乎早有預料,急忙說道,“宥濯到時候也會去。”
程清揚稍微頓了下。
“到時候有不少上流社會的夫人帶著她們的孩子過來,我想著給宥濯介紹一門娃娃親,你怎麽說也是他的大姨,可以幫他參謀參謀。”
“娃娃親?”程清揚覺得有些好笑,“他也同意了?”
“誰?你說宥濯嗎?我是他媽媽,我給他定娃娃親,由不得他同不同意。”程婉兮語氣裏的霸道和專斷讓人聽著就很不適。
程清揚腦海裏閃過秦宥濯那幼小的身影,終歸不忍心他麵對這些。
“知道了。”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而手機那端的程婉兮並沒有因此生氣,臉上反而是陰謀得逞的冷笑。
果然,程清揚這個賤人早就知道那個賤種是她的孩子了!
很快,她收起臉上的表情,帶著興味撥通了備注裏寫著‘清揚老師’的號碼。
待對麵接通後,她虛情假意柔聲說道,“清揚老師,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請你一起過來玩,你有空嗎?”
“沒空。”
這個回答完全在她意料之內,她不屑譏笑,裝模作樣開口,“我姐姐到時候也會過來,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嗎?正好也有個伴,到時候一起來多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