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古義心中咯噔。
他的心理素質顯然要比江素蘭強,被這麽問也沒有亂了陣腳,反而是冷嘲道,“當然是兮兮,不然是誰?你以為是你嗎?你倒是想搶兮兮的東西,搶得到嗎?”
就算程清揚懷疑又怎麽樣,沒有證據的事情秦家也不會信,他隻要打死不承認就行。
反正現在都已經撕破臉,要真是讓程清揚成為秦家少夫人,少不了要找他們算賬,到時候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氣急敗壞的態度早就說明了答案。
程清揚明了。
看來那晚的男人很可能就是秦逸,隻是程婉兮的程家夫婦串通一起頂替了她。
如果自私頂替她並不是很在意,畢竟她沒有什麽攀上秦家的想法,可這件事涉及到了孩子……
“宥濯是誰的孩子?”她又問,眼神鎖定江素蘭和程古義,不放過他們任何一丁點表情。
“當然是兮兮的孩子,你不會以為大家討論幾句宥濯長得像你那就是你的孩子吧?”程古義嗤笑。
看他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程清揚又想到在裏麵時程古義的模樣,當下也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程古義知道秦宥濯不是程婉兮的孩子,但並不知道孩子和她有關。
“晦氣東西!”程古義啐了一口,“本來以為你早就死了,沒想到還活著,還跑來這裏膈應人,既然當初說要離開程家那就離開得幹脆一點,回來就給我們添堵!”
他此刻早就被憤怒占據了大腦,說出來的話也是越來越不堪入目,什麽難聽就罵什麽。
不遠處,秦逸站在黑暗處,那雙幽深的眸子注視著院子裏的三人。
鄒特助就站在他身後,程古義並沒有壓製聲音,所以那些難聽話也傳入了他們耳朵裏。
他不免咂舌。
很難想象,這竟然是一個父親對自己女兒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