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揚老師又不是別人,她是我的鋼琴老師,也是我好朋友的媽媽,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她出事嗎?”秦宥濯滿臉單純地看著秦逸。
“出事?”秦逸挑眉。
腦海裏閃過那天程清揚狠辣的身手。
出事的人可不一定是程清揚。
“清揚老師和光光感情那麽好,這次突然把光光送走,肯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我們不能見死不救。”秦宥濯據理力爭。
秦逸鬆懶坐在沙發上,“給我一個幫她的理由。”
秦宥濯咬唇,想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話,“清揚老師要是出事了我就找不到這麽好的鋼琴老師了。”
他說完還悄悄觀察秦逸的神色。
秦逸沒有說話,但那聽而不聞的模樣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清揚老師隻是個弱女子,還是個單親媽媽,多危險。”他又試著補充。
誰知秦逸眉間諷意更深,“這件事人家孩子的爸會操心,輪不到我們兩個外人管。”
秦宥濯望著他。
怎麽感覺霸王龍這話酸酸的?
“你是在吃醋嗎?”他小心問。
秦逸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他默不作聲地去了書房。
秦宥濯看著他的背影,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不然現在也不會害羞得走了。
他腦海裏迅速腦補出秦逸害羞的模樣,沒忍住笑了。
霸王龍也有今天。
沒等他幸災樂禍多一秒,秦逸再度走了出來,手上多了一遝厚厚的紙。
“嘭——”
紙摔在桌上發出沉重的聲響,可見有多厚。
“這些都是初中的試卷,今晚昨晚,沒做完不準睡。”
丟下這句輕飄飄的話,他頭也不回回到書房。
秦宥濯:“……”
這絕對是惱羞成怒!
絕對!
他憤憤磨牙,不情不願起身抱住那遝資料,笨拙地往他的書房走去。
半夜。
秦逸處理完工作出來倒水,透過房門縫隙恰好注意到秦宥濯書房還亮著暖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