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有些詫異,“過了這麽多年,你怎麽突然想知道這件事?我記得當時我給你打電話恭喜你的時候你還把我電話掛了。”
說起這個,他溫和的語氣還有些無奈。
兩人雖說是叔侄,可在秦家這個大家族裏,秦逸向來說一不二,也沒人敢去忤逆他。
也就他這個三叔能偶爾和秦逸開上幾句玩笑了。
“想知道。”秦逸隻是簡短說了三個字。
秦言失笑搖頭,回想了下當時的情況,也不賣關子,“當時她是因為摔倒導致早產,我到的時候雙胞胎中最先出來的那個孩子已經在進行搶救,第二個孩子也剛生出來,所以嚴格來說,生產並不是我負責的,但孩子搶救我有參與,隻是很可惜……”
他有些內疚垂眸,“還是我能力不足,導致第一個孩子沒能搶救回來。”
“你沒參與?”秦逸暗自琢磨著。
“你是懷疑什麽嗎?”秦言也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
在秦家,除了秦逸外最聰明的人要數秦言,隻是秦爺從小就熱衷醫學,反而對管理公司興趣平平。
他很快就有了猜測,“你懷疑孩子不是你的?還是說有人故意弄死了你的孩子?”
“不是。”
見他不想說,秦言也沒有繼續往下猜,“雖然我到的時候已經生完了,但以我的經驗,我可以確定兩個孩子都是程婉兮的,雙胞胎很明顯的,想假裝也假裝不了,而且當時嫂子也和你有一樣的顧慮,讓我給兩個孩子都驗了DNA,我親自負責,確認都是你的孩子沒錯。”
“都是?”秦逸食指在杯壁上輕拍,倒映著的黑眸意味不明。
“都是。”秦言篤定,“我親眼看著他們鑒定,也是親自打印的結果,不會錯的。”
“好,我知道了。”秦逸沒再多問。
“你啊,從小疑心病就重,我也能理解。”秦言輕笑,“對了,還沒問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和孩子媽媽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