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秦逸已經開始懷疑我了,甚至還要我歸還之前他給我的金錢和房產,他是不是發現了?”程婉兮徹底慌了。
她不敢說出路雲的事,生怕對方會放棄自己。
“你把今晚的事說我聽聽。”男人的聲音也沉了一些,顯然也覺得棘手。
接下來程婉兮便將她今晚和秦逸的對話一五一十複述了一遍。
那個人聽完後沉吟了半晌,“你還不算太蠢,放心,親子鑒定我有辦法,你隻要咬死秦宥濯是你的兒子就行。”
“好。”程婉兮總算鬆了口氣,“那程清揚怎麽辦?她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萬一她找秦逸說出真相……”
“她沒說就說明她也沒有證據,隻是猜測,既然這樣就好辦多了,我需要些時間,你先穩住秦逸。”
“好。”
秦氏集團。
秦逸正在翻看鄒特助之前查到的有關路雲的資料,尤其是四年前那件事。
他垂眸沉思,良久薄唇微啟,“鄒特助,查一查那個女人的身份。”
知道秦逸說的是四年前路雲搭訕卻反被教訓的那個女人,鄒特助立刻應下,“是。”
“另外……”秦逸拿起桌上程婉兮拔下來的頭發,又從抽屜裏拿出密封袋,裏麵也放置著一根卷卷的頭發,“做親子鑒定。”
“是。”
待鄒特助走後,秦逸又看了遍路雲的資料,腦海裏閃過路雲跪著撿瓷片的畫麵。
程清揚會是四年前讓路雲潰不成軍的女人嗎?
翌日。
帝都小學門口。
光光背著小書包上車,車門剛關上,程清揚正要離開,車窗被敲響。
當看到車窗外那張戴著墨鏡俊美異常的男人時,她眉心微蹙。
終究還是把車窗降下。
“艾揚也在這個學校?”秦逸耐人尋味挑眉。
聞言,程清揚知道剛才接光光的時候被秦逸看到了。
她不確定秦逸是否知道真相,一時之間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