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是穿著潔白禮服的知性女人,她看了眼程清揚,格外友好地讚歎了句,“你好漂亮,我怎麽沒見過你?”
“她是秦爺的女伴。”鄒特助代為介紹。
跟著秦爺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場合他都去過,這幾個女人他是認識的,林總監的朋友,隻怕來者不善。
所以他故意提是女伴,而不是秘書,不然少不了被借題發揮。
“女伴?之前秦爺從不帶女伴,這次竟然帶女伴了,你和秦爺什麽關係呀?”旁邊鵝黃色禮服的少女眨著眼問,一副天真無邪的做派。
“沒關係。”程清揚隻是雲淡風輕丟出三個字。
被富家千金所包圍的人是她,但她卻比這幾個人還要淡定從容。
“你叫什麽名字?”知性女人問。
“程清揚。”
“程?”女人歪著腦袋似乎是在回想,“有點想不起來了,是哪家千金啊,好像沒怎麽聽說過。”
“我記得秦爺孩子的母親就姓程吧,那個要飛上枝頭卻半路摔死的那個,該不會是你吧?”鵝黃少女裝作吃驚地捂住嘴。
“她不是。”鄒特助代為回答。
“鄒特助可是秦爺身邊的得力幹將,這麽護著你,難不成你們有什麽關係?”
鄒特助沉臉,“蔣小姐,慎言。”
“總不能是和秦爺有關係吧,秦爺和心語是我們圈內公認的一對,心語長得好看,學曆高,又優秀,和秦爺還是青梅竹馬,能贏了她的得是多厲害的人啊,我想應該也不會有人這麽自不量力地覬覦秦爺吧?”知性女人說這話時是看著程清揚說的。
程清揚也猜到她們的來意,抬眸對視,“既然你們這麽確定,現在又為什麽站在我麵前呢?”
“再完美的蛋也怕蒼蠅叮啊,總有些不知所謂的女人覺得自己能夠征服秦爺,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你區區一個鋼琴老師,就算成為秘書又怎麽樣?真覺得自己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