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幾乎都匯集在宴會廳中間位置,田夫人疑惑,拉了個侍者詢問,“發生什麽事了?”
侍者不敢得罪,於是便言簡意賅地把事情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
“國際鋼琴協會會長的孫子?”田夫人眼睛唰地就亮了。
自從上次被那個賤人橫插一腳後,她托了很多關係也沒能讓她的兒子進入國際鋼琴協會。
會長的親孫子,那權利肯定比那個賤人大,或許是個機會。
想到這裏,她迫不及待擠入人群,然而當看到程清揚那張熟悉的臉時,她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賤人!
她環視一圈,並沒有看到侍者所描述的穿皮衣的男人。
與此同時,林老爺子把尼克帶到了休息室。
“這次的事我深表歉意,全都源於一場誤會,稍後我會親自聯係巴裏先生致歉。”
“你們要道歉的對象不是我,是程……秘書。”尼克依照著大家的稱呼。
“尼克先生,你是巴裏會長的親孫子,身份尊貴,應該也知道,上位者和下位者道歉,尤其是當著所有人的麵道歉本身就不是合理的事,更何況,她僅僅隻是一名秘書,原本都沒有機會出現在這裏,是我們林家給了她見識場麵的機會。”
林老爺子雖然語氣溫和,可舉手投足間還是充斥著豪門的傲氣和優越。
秘書?
尼克挑眉,不置可否。
“我找尼克先生你過來,除了道歉外還有一件事想問,巴裏會長在郵件裏講明還會有國際鋼琴協會的名譽會長到來,不知道她是否來了?”林老爺子問。
這才是他叫尼克過來的目的。
他對那位名譽會長的信息知之甚少,所以需要從尼克這裏了解,然後盡快找到那位客人,以免又再次造成難以挽回的誤會。
“你說名譽會長啊。”尼克看著林老爺子,興味更濃,“我也不知道,可能需要林老先生自己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