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清揚用完早餐,秦逸便遞給程清揚幾份文件,交代了一些工作任務,他便投入到了工作中。
期間兩人誰也沒說話,安靜得隻能聽到牆上時鍾走動的聲音。
程清揚的位置就在秦逸對麵,她翻閱著文件,時不時敲擊電腦,神情認真。
對麵的秦逸更是專注,工作狀態中的秦逸向來如此。
落地窗外陽光逐漸照射進來,連帶著書桌這一片也跟著照亮。
秦逸半邊臉覆上陽光,緊抿的薄唇都透著嚴謹專業。
程清揚合上第一份文件,餘光瞧見秦逸麵前的咖啡杯空了。
她看電視劇時,一般老板杯子空了秘書都會及時補上。
她伸手拿過咖啡杯,要起身時秦逸卻抬眼看她,黑眸落在杯子上,無聲詢問。
“我給你倒咖啡。”程清揚說道。
“我自己來就行。”秦逸從程清揚手中拿過咖啡杯,手指不經意間碰到程清揚的手,兩人都幾不可見地顫了下。
程清揚收回手。
秦逸拿著咖啡杯往外走,還不忘把程清揚空了的杯子也一起拿走。
等他再回來時,空氣中也跟著湧入一股中藥味。
這味道程清揚再熟悉不過了,是陳醫生開的藥,這些天光光每天定時定點都會給她煮。
“光光交代的。”秦逸解釋。
程清揚無奈,接過後頗為嫌棄地看了眼烏漆嘛黑的湯藥,最終還是閉著眼把它喝個精光。
秦逸就這麽托著下巴看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唇角的弧度不斷加深。
“嗡嗡——”
桌上的震動聲打斷了他。
他拿起後走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叮囑,“桌上那份文件幫我翻譯一下。”
待他走後,程清揚看著桌上滿滿當當的文件,隨手拿起牛皮紙包裝的文件袋,打開。
當看到是份親子鑒定時,她動作頓住,眼神幾乎是下意識地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