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老師不服氣要出聲，結果卻被教導主任瞪了回去。
她憤憤不平閉嘴，雙眼不爽地盯著程清揚。
見她沒回答，教導主任又多問了句，“程小姐，你覺得怎麽樣？”
雖說是詢問，但教導主任自始至終態度都很散漫，完全不在乎她的決定。
“不怎樣，我要那四個孩子的家長為他們的家教道歉；要四個孩子當著全班同學麵和我兒子道歉；要這個表裏不一的班主任滾。”程清揚微歪著腦袋。
她分明言語輕輕，可雙眼卻毫無溫度，冷寂得讓人不由心生恐懼。
有一刻，教導主任產生了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這種感覺稍縱即逝，讓他有些恍惚且不願相信。
“程小姐，那四個孩子的家長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不是你，也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就說那位鄧尚維同學，他爸爸是政界人士，外公是大集團董事長，隨便單拎出來一個人都能讓你在帝都混不下去。”
教導主任說著表情也多了傲氣，“或許你覺得我把話說得重了，但事實就是如此，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窮人是沒得選擇的，我也是為了你好，也請你別為難我的工作。”
“所以同為窮人的你們也沒得選擇是嗎？”程清揚挑眉問。
這些人一口一個窮人，殊不知自己也不過是給別人打工的，在那群富人眼裏同樣是窮人，又能高貴到哪裏去。
教導主任臉色難看了些，幹脆也不拐彎抹角，“總之，這件事他們沒錯，錯就錯在你們明明沒有那樣的身份條件卻非要擠入這個圈子，受排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所以，你不願意把這些家長喊來？”
“女人就是異想天開，不過就是一些學生爭端，就算是家長會他們都不一定回來，你覺得你憑什麽讓他們過來給你道歉？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