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宥濯坐在琴凳上,閉著眼,手指如同跳躍的小精靈在琴鍵上飛舞。
程清揚就坐在鋼琴旁,支著臉,看著秦宥濯陶醉其中的模樣,她唇邊弧度輕揚。
秦逸剛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伴隨著悠揚的鋼琴聲,這場景竟是莫名溫馨。
他沒有出聲打擾。
直至最後一個琴鍵落下,琴聲結束,他踏入鋼琴室。
見到他,程清揚並不覺得意外,又或者說,這正是她所希望的。
她猜到以秦逸對秦宥濯的關注肯定已經知道帝都小學的事,也會在深入調查她後更加懷疑她,連帶著也會懷疑她接近秦宥濯的目的。
在這種情況下,鋼琴室的監控秦逸又怎麽會不看。
所以她故意多次問起秦逸,就是想請君入甕。
睜開眼冷不丁撞見秦逸,秦宥濯還有些嚇一跳,小腦袋瘋狂運轉著,試圖猜測秦逸過來的目的。
“你和同學打架?”秦逸端坐在陽台邊的椅子上,坐姿霸氣,眼神更是睥睨震人。
“是他們先欺負我的同學。”他梗著脖子解釋。
“這不是你打架的理由。”秦逸沉著臉,“我送你去學武術是讓你打同學的嗎?”
程清揚大概猜到秦逸這是在借題發揮,好讓他的到來顯得不那麽突兀。
“他是在保護同學。”程清揚輕拍秦宥濯的肩膀安撫,目光毫不畏懼地對上秦逸。
“保護?”秦逸表情譏諷,“孩子的父母不作為讓自己孩子受欺負,最後反而要一個5歲的孩童保護,你說這父母是不是沒用?”
那譏誚的眸子直盯著程清揚,讓她不自覺擰起細眉。
秦逸是在指桑罵槐嗎?但這事和她又有什麽關係,光光雖然在帝都小學,但……
像是想到什麽,程清揚微微睜大眸子。
隻是還沒等她細問,秦宥濯已經站出來反駁,“跟他家長有什麽關係?明明是那幾個人的問題,他們憑什麽欺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