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秦逸身後的鄒特助人都傻眼了。
秦爺這是在說什麽?
扒衣服?
又??
清揚老師扒過秦爺的衣服?
他明明大多時間都寸步不離跟著秦爺,怎麽沒有見到這個畫麵?
鄒特助心中波濤洶湧,表麵上卻一副事不關己,什麽都沒聽到的模樣。
作為一個合格的特助,適當眼瞎耳聾是應該的。
程清揚收回目光,淡定解釋,“那是意外。”
“意外?”秦逸嗤笑,“程小姐偷摸到我房間是意外,趁我睡著解我襯衫扣子是意外,脫我衣服是意外,意外可真多。”
鄒特助瞠目結舌。
是昨晚的事?難道是他昨晚指路後清揚老師摸進去了?
正巧這時電梯到了,程清揚走進去,全程默不吭聲,主打一個不說話就什麽事都沒有的狀態。
會議室。
“姐夫,你說這幾個董事究竟哪個是程清揚那女人的情夫?我等下要不要和他打好關係?省得那女人又吹什麽耳邊風為難我。”教導主任拉著校長到角落竊竊私語。
校長也有些無奈,“你放心吧,我再怎麽樣也算是董事會的一員,就算權利不算高,但這麽多年兢兢業業,董事會的人也絕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對我怎麽樣,總之,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有姐夫你在我當然不擔心,我隻是在感慨,有時候當女人就是好,雙腿一張就有男人前仆後繼幫她做事。”教導主任蔑視冷哼。
“我說一個天才班的學生是怎麽混入國際班的,搞半天是靠他媽媽勾引男人。”
“行了,我讓你來當這次的會議記錄員是讓你找出那位老總去道歉的,而不是在這裏說廢話。”校長打斷。
“隻要能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帶著你去好好道歉,到時候再為你說上幾句話,保準以後那個女人怎麽吹枕邊風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