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越清一時猝不及防,瞪圓了眼睛,嘴巴裏塞滿了豔紅色的粉末。
這種藥粉又細又密,倒進嘴裏後嗆進氣管,霍越清頓時難受地拚命咳嗽起來,眼睛裏都浮出了淚光。
“咳咳咳……咳!”
他咳得說不出話來,猛地打開雲蘇的手,拚命摳著喉嚨,想把嘴裏的藥粉吐出來。
但是已經晚了。
藥粉進嘴後融合了唾液,很快被吞咽了下去。
霍越清一邊摳嗓子一邊痛苦地幹嘔著,也隻吐出來一小點結塊的藥粉。
雲蘇後退了兩步,低聲輕嘯,纏繞在霍越清脖頸上的烏鱗蛇立刻鬆開他,順著他顫抖的肩膀遊到地麵,朝著雲蘇飛快遊過去。
雲蘇彎腰接住它,任由烏鱗蛇纏到手腕上,冷冷看著幹嘔不止的霍越清。
“蘇蘇,你幹什麽?你怎麽能把這東西倒進我嘴裏?!”霍越清咳得嗓子都啞了,捂著喉嚨,驚怒萬分地質問。
雲蘇卻認真地道:“你不是不介意別人算計你嗎?說得那麽正義凜然,好像要舍己為人一樣,我這不是成全你了嗎?”
霍越清睜大了眼睛:“你……”
他的話還沒說出來,滿布淤青的臉上忽然充血一般漲紅,豆大的熱汗滾滾從額頭流下,雙眼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呃……”霍越清難受地抓著衣領,整個人蜷縮到地上,劇烈喘息著。
“藥效這麽快嗎?”雲蘇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不愧是是專門弄來對付我的烈性藥。”
隻聞聞香氣就能讓人頭暈目眩。
她直接把大半包都給灌到霍越清嘴裏了,藥性發作隻會更快,更猛烈。
這可不是憑意誌力就能忍耐的東西。
短短半分鍾時間,霍越清似乎已經神誌不清了,皺緊眉頭拉扯著衣襟,嘴裏發出低沉粗重的喘/息聲。
雲蘇嘖了一聲,正準備叫人進來,隨便把他扔到花園哪個池子裏,冷水泡泡洗洗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