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王府的距離不算太近,快馬來回也要二十幾分鍾。
雲蘇百無聊賴地趴在**,看著坐在床邊的君長淵,忍不住伸手戳戳他:“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別告訴她,君長淵是大晚上閑著沒事幹,專門過來看她的。
君長淵似笑非笑:“本王擔心你規矩學不會,一氣之下把教養嬤嬤給打了,於是便過來瞧瞧。”
雲蘇:“……”
“結果沒想到,你倒是被人給欺負了。”君長淵薄唇微勾,鳳眸裏卻毫無笑意,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尖。
“你對本王那股凶悍勁兒,對別人怎麽沒了?”
雲蘇鬱悶極了,拍開他的手:“都說了是一時大意,你還笑話我?”
“本王沒笑話你。”君長淵深深看著她,“隻是在生氣。”
雲蘇驚呆了。
她看著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和幽深得看不出情緒的眼眸,臉上冒出一個問號。
認真的嗎?
她還沒見過有人一邊帶著笑,一邊說自己在生氣的。
這算什麽……笑麵虎嗎?
“挨打的是我,你生什麽氣啊?”雲蘇不可思議道,“再說了,你要生氣也不該衝我來吧?我還是個傷患呢。”
君長淵淡淡“嗯”了一聲,轉過頭不說話了。
雲蘇眨了眨眼。
……不會吧,真生氣了?
她一時除了莫名,又感覺有點好笑,她從來沒見過君長淵生氣是什麽樣子,想起他一本正經地說自己在生氣,隻覺得新奇。
雲蘇伸手,拽了下他的衣角:“喂,君長淵……”
君長淵不搭理她。
“君長淵……”她拉長了聲音,軟軟地又喊了一聲。
男人微垂眼簾,淡淡看了她一眼,仍然不說話。
雲蘇蔫了蔫嘴:“你不是過來看我的嗎?我都受傷了,你還不理我,有你這樣探病的嗎?”
“你再不理我,我也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