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衛不動聲色地放水下,雲蘇避開了侍衛和下人,一路順利到了臨淵閣。
君長淵平時喜靜,不喜歡身邊有太多人伺候,所以臨淵閣裏的下人也不多。
偌大一座院子,隻有廊下掛了幾盞燈籠,看起來清幽無比。
雲蘇本來想直接進去,但轉念一想,又悄悄繞到了屋子的後方,她知道君長淵的臥室在哪,看到屋內亮著燈,便悄悄地湊到窗戶前。
從縫隙裏往裏一看,屋子裏靜悄悄的,半點聲音都沒有。
“沒人?”
雲蘇暗自納悶,在臥房裏看了一圈,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此時夜色已經深了,早過了就寢的時辰。
君長淵不在房裏休息,能去哪?
雲蘇想了想,又繞到另一側的書房,輕輕推開窗戶瞄了一眼。
結果,書房也是空的。
筆墨紙硯安靜地放在書桌上,帶著一種冷清的感覺。
奇怪了……
難道君長淵這麽晚了,還有事出去了?
正當雲蘇疑惑納悶時,她忽然耳尖一動,聽到了幾聲嘩嘩的水響。
她好奇,循著水聲走過去,發現後院裏還有一棟獨立的屋子,與君長淵的臥室靠得很近,中間有走廊相連。
此刻,屋內裏亮著燈,隱隱有人影在裏麵。
這是什麽地方?雲蘇不解地走過去,從沒有關嚴的窗戶往裏一看,滿屋子白茫茫的霧氣,屋子正中有一個很大的白玉池,池子裏注滿了溫泉水,熱氣嫋嫋盤旋。
君長淵背對著窗戶坐在溫泉池裏,慵懶地靠著池壁。
他一手支著下顎,另一隻手上拿了本書,銀紋麵具隨意地擱在一旁,黑綢般的烏發散落而下,從背影看去,宛如一位絕代佳人。
氣氛慵懶而舒適。
最重要的是……整個浴室就隻有他一個人。
別說什麽伺候的宮女了,連個服侍的小廝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