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長淵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他既然那樣提醒了,肯定有他的理由,隻是場合不對,不方便和雲蘇說太多。
雲蘇心裏,早就暗暗提高了警惕。
在這片大陸上,武功是真實存在的,雖然雲蘇親眼見過的高手不多,但就憑君長淵的實力,飛花摘葉皆可殺人,並不是虛言。M..
雲蘇不會這裏的武功,她隻在現代學過近身搏鬥和暗殺,與真正的武功高手比起來,她不是對手。
但,作為毒醫,她也有自保的手段。
“嘶嘶……”寬大的喜服衣袖裏,輕微的吐息聲傳來。
一條烏黑發亮、小指粗細的烏鱗蛇緩緩爬出來,晃了晃腦袋,扭過蛇身,豎立的蛇瞳看著雲蘇。
雲蘇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小聲道:“在衣袖裏悶壞了吧?乖,現在可不能亂爬。”
烏鱗蛇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指尖,乖巧地伏在她手背上,吞吐著蛇息。
雲蘇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它,看到烏鱗蛇的脖子上,逐漸浮現出血絲般的花紋,心裏滿意。
這條小蛇原本隻是普通的烏鱗蛇,毒性雖強,但攻擊力不足。
雲蘇決定養它之後,給它弄了不少好東西滋補,短短幾天時間,烏鱗蛇就蛻了兩次皮,鱗片的花紋也開始出現變化。
雲蘇對各種毒物的性情了若指掌,她從小就懂得如何飼養毒蛇與毒蟲,還能根據自己的需要,針對性地去培養它們,讓毒物為她所用。
師父說,這是她的天賦。就如同她天生就能感知到毒物的情緒,能讀懂它們傳遞的信息一樣,是血脈裏自帶的能力。
換句話來說,她這種特殊的能力,極有可能來自她的父母。
師父為此還特意采集了她的dna,想通過基因比對,替她找到父母,查清楚她的身世。
可惜卻一無所獲。
雲蘇上輩子對自己的身世毫無興趣,也懶得追查自己的父母是誰,反正從她有記憶開始,她就是被遺棄在毒蟲堆裏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