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瞪了他一眼:“我沒跟你開玩笑。”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君長淵歎氣,眼底神色卻淡漠:“本王也沒開玩笑,確實不知道她是誰。”
雲蘇蹙眉,難道真的不認識?
少女聽到君長淵這麽說,頓時傻眼了:“長淵哥哥,我是燕姝兒啊!鎮南侯府的姝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我?”
說著,她急忙甩了甩頭,將額前淩亂的頭發甩到一邊,露出狼狽卻精致的臉。
“長淵哥哥,你再看看我啊……我是姝兒啊!”
君長淵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俊顏神情不變。
“鎮南侯府?”
旁邊的季禮卻驚訝一聲,看著燕姝兒,“你是……大長公主的孫女,鎮南侯府的六小姐?”
燕姝兒見終於有人認出她了,驕矜地一抬下巴:“沒錯,我就是,還不快讓人放開我!”
季禮眉頭皺得更緊:“鎮南侯府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酒樓裏?又為何用飛鏢襲擊鎮北王妃?”
燕姝兒一噎,眼底飛快閃過心虛和凶狠,大聲嚷嚷道:“我已經說了,我沒有襲擊她,我隻是不小心把飛鏢掉出去了而已,是她自己倒黴正好撞上了,這能怪我嗎?”
季禮嘴角一抽:“……”
這理由,未免也太糊弄人了。
酒樓離王妃娘娘幾十米遠,中間還隔著其他人,那飛鏢到底要怎麽“不小心”,才能剛剛好“掉”到王妃的心口上啊?
燕姝兒又掙紮幾下,憤怒道:“我都已經解釋很多遍了,你們是聾子嗎?都說了我不小心的,還不把我放開?”
雲蘇仔細打量著她,冷不丁地問道:“你跟我有仇?”
她好像,都沒見過這個人吧?
燕姝兒冷笑,“你也配!”
雲蘇一眯眼睛,察覺到了她語氣裏的憎惡,很明顯是針對她的。
一個和她素不相識的人,居然會對她有這麽強烈的敵意?瞪她的眼神像含了刀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