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這個逆女關進祠堂,好好跪著反省!沒有我的命令,誰不許放她出來!”
蘇明昌一聲怒吼。
門外頓時衝進來幾名家丁,將雲蘇團團包圍。
雲蘇不耐煩地蹙起眉,又是罰跪祠堂?
以前的原主動不動就被罰跪祠堂,一跪就是好幾天。
祠堂位置偏遠,又十分陰冷,沒水沒糧,原主就是跪暈過去了都沒人知道,膝蓋都要活活跪廢了。
有聖旨賜婚在前,蘇明昌不敢把雲蘇怎麽樣,但作為父親,罰跪祠堂的權利還是有的。
“大小姐,跟我們走吧!”家丁冷聲說道。
雲蘇本來想說話,忽然又想起什麽,嘲諷地看了蘇明昌一眼。
“祠堂是嗎?帶路吧。”她道。
一眾家丁無語了下,隻好警惕地圍在她身邊,帶路往祠堂方向去。
那架勢,仿佛雲蘇不是去罰跪的。
而是被護送過去的。
李姨娘此刻也沒心情管她了,焦急地說道:“康太醫,你是太醫院最精通解毒的太醫,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兒子!”
康太醫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你們不是求著大小姐解毒嗎?還求我做什麽?”
“康太醫,是我們有眼無珠,被雲蘇給騙了,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啊……”
李姨娘連忙討好求情,說了許多恭維話,蘇雲柔也在一旁幫腔,把所有過錯全推到雲蘇頭上。
蘇明昌肅容道:“康太醫,隻要你能救耀祖,要什麽條件你盡管替,雲王府絕不虧待你!”
康太醫聽到這話,心裏才舒坦了。
他矜持道:“我倒不圖什麽,隻是二少爺中毒已深,想要活命,就得用非常之法,不知道蘇將軍舍不舍得?”
蘇明昌問道:“什麽是非常之法?”
康太醫指著不遠處地上的丫鬟,道:“這丫鬟和二少爺被同一條蛇咬傷,但她中的毒卻比二少爺輕得多,原因就在於她被咬之後,及時放出了毒血,這才中毒較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