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秋荷。
十七八歲的年紀,長相清秀,身手過人,又忠心耿耿。
這樣的少女長期跟在君長淵身邊,視他為主,聽從他的命令,時間長了……喜歡上君長淵,似乎也很正常?
即使秋荷沒有這方麵的心思,也說不定其他人有。
用不著這麽緊張吧?
在雲蘇好奇的目光下,秋荷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她鬆開雲蘇的手,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是奴婢反應過度了……王妃見諒。”
雲蘇直白地問道:“君長淵手下的女下屬應該不止你一個,有人喜歡過他嗎?”
秋荷遲疑了半晌:“……有過。”
“是誰?多嗎?”雲蘇純屬好奇,“君長淵對此什麽感覺?”
她倒沒有吃醋的意思,隻是君長淵從來沒跟她說過培養暗衛的事,所以有些好奇。
古代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暗衛,到底是怎麽培養的?
他們原本的身份是什麽?經曆了什麽才成為暗衛的?
雲蘇對此都有好奇心。
秋荷勉強笑道:“王妃若是想知道這些,不妨去問王爺?”
雲蘇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不能說?”
“……是,有些事情王爺下了禁令,不許外傳,請王妃見諒。”尤其是關於這種男女私情的事。
秋荷哪敢跟雲蘇說啊?
萬一雲蘇聽了生氣,回頭被王爺知道了,她哪承擔得起?
雲蘇看著她為難的樣子,也沒有勉強:“好吧,不能說就算了,你躺下來,我先給你上藥。”
秋荷鬆了口氣,忐忑不安地重新躺下。
雲蘇給她清理完傷口,挑了一瓶止血效果好的金瘡藥,往她背上抹:“你跟你哥哥是何時進王府的?為什麽對君長淵這麽忠心?”
頓了頓,雲蘇半開玩笑道:“這總能說吧?”
秋荷悶聲回答:“奴婢是七歲進的王府,自幼被培養長大,王爺對奴婢和哥哥有救命栽培之恩,所以便一直追隨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