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禁足嗎?哪有不給人吃飯喝水的?
斷水斷糧整整三天,這不是要活活把人餓死嗎?
淩風的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
蘇明昌連忙道:“淩將軍,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隻是讓她禁足而已,水糧從來沒斷過的!”
說著,他狠狠瞪向雲蘇:“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叫淩將軍誤會了!”
“是誤會嗎?”雲蘇嘲諷地冷笑。
“父親一向貴人事忙,要不派人查一查,看看我禁足的三天,有一粒米、一口水送進來嗎?”
這次她雖然沒有被關,但以前每一次禁足罰跪,李姨娘從來就沒給她送過糧食和水。
最長的一次足足關了七天。
要不是正好下雨,雲蘇靠著屋頂漏下的雨水勉強支撐,恐怕就真的要活活餓死了!
蘇明昌臉色一變。
雲蘇又看向蘇溪。
這是蘇明昌的第四個女兒,雖然不是李姨娘親生的,卻向來和李姨娘一個鼻孔出氣,以前就經常跟在蘇雲柔屁股後麵,指哪打哪。
說白了,蘇溪就是李姨娘母女手裏的一把刀。
她前幾天跟著蘇老夫人去禮佛,今天才剛回來,就立刻跑到祠堂來找麻煩。
這裏麵要是沒有李姨娘母女的挑唆,雲蘇打心眼裏不信。
既然你要找我的麻煩,就別怪我以牙還牙了!
雲蘇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又道:“再說了,我明明一直待在祠堂裏,四妹隨便挑唆幾句,父親就怒氣衝衝來找我的麻煩了。”
她冷笑一聲,“那我就更不能出去了!免得父親回頭又不認賬,說我連禁足都不安分。”
這番話說的。
蘇明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被淩風銳利的眼神盯著,他隻覺得老臉都被扒了一層。
而這種情況,又是蘇溪造成的。
要不是她滿嘴胡說八道,他也不會輕信了,弄得現在這樣尷尬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