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長淵!”
雲蘇心裏一緊,急忙伸手扶住他,“你怎麽了?”
“沒事,咳咳……”君長淵想安撫她,咳嗽卻壓不下去,反而越發劇烈。
他咳得胸膛微微震動,唇角沁出的血絲暗紅,薄唇卻仿佛褪去了血色,變得慘白。
雲蘇微蹙眉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快速把脈。
“本王沒事,用不著……”君長淵抬手壓住她的手,染著血絲的薄唇微微彎起,聲音仍是低柔和緩。
“你的脈象很不平穩,經脈都快斷了,還說沒事?”
雲蘇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先前擔心的就是這個。
君長淵體內有蠱毒,本就損傷身體,強行運功更會加速毒素蔓延,甚至傷及經脈。
之前看他那麽輕鬆的樣子,雲蘇還以為沒事呢,可誰知道……
“你現在根本不能運功,還敢用輕功帶著我到處跑?不要命了嗎?”雲蘇怒道。
“咳咳……”
君長淵隱忍地低咳兩聲,咽下湧上喉口的血氣。
看著雲蘇氣惱瞪圓的眼睛,他微微彎唇,輕笑起來,“不用輕功,我們怎麽離開皇宮?被抓住了豈不是要倒黴?”
“你還有理了?”雲蘇當然知道他說得有道理。
但這個話讓他說出來,就是讓人心裏不痛快。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想要我幫你解毒,就老實聽我的,不許再運功!”雲蘇瞪著他。
君長淵悶笑了聲,伸手將她攬過來,哄著她說:“好,本王回府就聽你的,現在這裏不安全,追兵很快就到,我們先離開再說。”
朱雀道是宮門前的主幹道,離鎮北王府還有挺遠的距離。
走路回去就太慢了。
但君長淵現在的情況不太妙,再用輕功帶人趕路,說不定真的會損傷經脈,到時候想治就麻煩了。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和腳步聲傳來,在深夜的大街上極為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