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蘇燎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當初若不是為了救朕,他也不會出事,英年早逝……”
成瑄帝見淩歌對蘇燎的評價如此之高,當即對她的態度也更加溫和了幾分。
“皇上,逝者已逝,不可過多為此自傷,再說了,蘇戰神既然選擇舍身救皇上,那就說明,在他心目中,皇上是一位值得他舍命相救的明君。”
淩歌說道。
成瑄帝聞言,便是不由得眼眸一亮。
“你這話,霜寶也說過。”
他說著,一向冷厲威嚴的眸中,已然是含著幾分笑意。
“哦,是嗎?”
淩歌對此倒是有些意外,不禁多看了小霜寶幾眼。
“不過皇上,小公主,你們到嬪妾這留芳宮是有何貴幹?莫不是有誰生病了?或是受傷了?需要嬪妾救治?”
她接著問道。
“是這樣的……”成瑄帝剛想解釋。
“醜妃娘娘,這裏的確有一個人需要醜妃娘娘救治。”
這時候,小霜寶卻搶先一步說道。
她示意成瑄帝將自己放下來,然後,就拉住淩歌的手,走到後頭的惠妃和二皇子景炎麵前。
淩歌隻感到一隻小小軟軟的手,軟得簡直像麵團一般,讓她一點都不敢用力。
她跟著小霜寶,走到二人麵前,目光在惠妃和景炎臉上一一掃過。
隻掃了一眼,甚至都沒有把脈,她就是語氣淡淡地說道:“他們二人身體康健,無病無痛,也沒有受傷。”
“醜妃娘娘,非也,非也。”
小霜寶學著高夫子那樣,搖頭晃腦文縐縐地說了一句。
而後,她就是指著景炎說道:“有些人的身體沒病,但是他的腦子有。”
“怎麽?莫非,他是個傻子?”
淩歌又掃了一眼景炎,皺了皺眉頭,有些懷疑地說道。
“你才是傻子!你們全家都是傻子!”
景炎見到小霜寶對自己這樣品頭論足的,本就心裏不舒服,再一聽淩歌這麽一個醜八怪居然敢這樣說自己,當即就惱了,脫口而出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