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送你!”
許兵追了過去,臨走的時候他還埋怨地看了吳夏一眼,似乎在責怪她對自己的老師不禮貌。
吳夏懶得看他,既然他喜歡白綠茶那就喜歡好了。隻要不作妖,讓她順利度過這六個月隨便他。
她也懶得去想怎麽掰正他的性格,這個難題就交給他的下一任後媽好了。
一邊想著,孫蘭一邊抬腿進了注射室。
看著小小的針頭閃著銀光,護士往上一推還冒出了**,吳夏咬牙擼起袖子露出上臂。
護士熟練地拿出了棉球給她胳膊三角肌的位置進行消毒,吳夏心裏給自己鼓勁:不怕不怕,也就一咬牙的事兒。
她從小就害怕打針,盡管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吳夏還是緊緊閉上眼睛,屏住了呼吸。
許國平見她臉色蒼白,想了想說:“我握著你的手,這樣能好受點。”
感受到手心處傳來的溫度,吳夏睜開了雙眼,見到許國平一隻手握著自己的手,另一隻手朝她摟了過來……
吳夏咽了口吐沫,這種擁抱殺誰頂得住,麵對這麽一個大帥哥這麽溫柔地擁抱自己,剛才那點誤會算什麽。
對,她就是這樣一個有“原則”的顏狗。
就在吳夏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許國平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對!
吳夏瞪向許國平,哪知道許國平姿勢不變,眼神不帶任何情愫地說:“我已經把她按住了,大夫你放心打,她肯定不會亂動。”
噗呲!
冰冷的針頭沒入了吳夏的三角肌,受到肉體和心靈雙重暴擊的吳夏眼含熱淚看向天空:太奶,你帶我走吧,生無可戀了啊~嚶嚶嚶。
吳夏打完了針,接著麻木地跟著許國平去了旁邊的處置室,護士開始給她包紮傷口。
等到吳夏從處置室裏出來後,許國平已經離開了。
護士說:“嫂子,剛才許排長說他有任務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