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的過程持續了半刻鍾的時間。
當鮮血入喉,如同往商闕體內注入了一汪清泉,原本蠢蠢欲動的焱火之相像是遇到了克星,被完全壓製,逐漸恢複安靜。
竟然真的有用!
商闕被這奇毒折磨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尋到能克製住它的東西,不禁勾起了唇角。
看來寧驕陽提出的辦法是可行的,如此看來,倒也不用殺她煉丹了。
到這個時候,按理說他應該起身了。
隻是不知為何,他卻不想離開。
森林裏總是格外的安靜,這讓感官被放大,他能清晰感受到從懷中這人傳來的一切。
唇下嬌嫩的皮膚,鼻尖縈繞不散的異香和···抵在他胸前的柔軟。
那是······
莫名的,商闕覺得麵頰有些發熱。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半刻鍾,久的寧驕陽都覺得自己的血要被吸幹了。
她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拍了拍商闕的後背,用商量的語氣詢問道:“大哥,咱留點放到下頓行不行?”
商闕猶如被一聲鑼聲敲醒,瞬間回過神來,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他先是一愣,隨即一把將寧驕陽推了出去。
寧驕陽摔坐在地,捂著屁股哀嚎。
這人到底什麽毛病,怎麽那麽喜歡摔人啊!哎呦,她的屁股啊······
“商闕,你過河拆橋!”
商闕卻刻意躲開了她的目光,隻硬邦邦地丟下句,“今天暫且留你一命,記得抓緊修煉。下次有需要,我會去找你。”
說完他操縱著輪椅頭也不回地轉身而去。
隻是那背影怎麽看怎麽有種倉皇的味道。
清風和幾個幸存下來的侍衛忙強撐著重傷的身體跟了上去。
寧驕陽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怎麽個事?就把她丟下了?卸磨殺驢也不用這麽快吧?來的時候是寬敞大馬車,回去就讓她自己腿著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