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輛馬車駛離了皇宮。
到了自己人的地盤,賀同添也不再勉強自己,立刻從指尖的儲物戒指裏找了瓶藥吞下,然後像沒有骨頭的軟體蟲似地癱倒在軟榻上,一個勁兒“哎呦哎呦”地叫喚。
“哎呦~這一趟可是消耗了小爺不少的靈氣喲,我不管,姓商的,你得補償小爺!”口氣活像是街上訛人的地痞無賴。
商闕直接無視,問道:“如何?”
聽到這話,賀同添一秒坐起,正了臉色,唯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發現了極其感興趣的事。
“你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今天親自見識到了,才知道遠比你說的更加玄妙。”
商闕淡漠地看向他,表情無甚波瀾。
賀同添早就習慣了他這副樣子,也不覺得掃興,兀自興奮說道:“你不知道,那術法不僅變幻莫測,還極其霸道,帶有極強的反噬之力,可以吞噬任意元素的靈力,轉而為自身增強力量。”
見商闕露不解,似是沒聽懂,賀同添想了想,換了個方式解釋。
“這麽跟你說吧,別人的術法離開施術者該是什麽樣還是什麽樣,但此人施下的咒,是會不斷成長的。這麽多天,商海青那倒黴蛋吃下的所有靈藥還有靈醫傳輸到他體內的靈力,包括當日魔醫那隻吞噬蟲體內的毒素,全都被那術法吸收,壯大自身了。”
“嘖嘖嘖,一門會自己成長的術法,真是想想都可怕。”雖然這麽說,賀同添臉上卻不見半分懼意,反而躍躍欲試。
“既然你將它說得如此厲害,這麽多時日,商海青為何還活著?”商闕問道。
賀同添整張臉頓時又亮了幾分,“這就是最精彩的地方了,商海青之所以沒死,是因為術法的主人還不想讓他死,故意隻讓商海青受皮肉摧殘之苦,就是不要他的命。你敢信,今天就算本神醫不來,商海青最少還能苟延殘喘一個多月,直到活活疼死才算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