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錢書應真的是樓小嬌的爸爸?”蘇曼的意思是想知道他有沒有可能是假冒的。
“是真的。”劉追道,知道了錢小嬌的名字再調查就不難,錢書應的確是錢小嬌的爸爸,“他其實昨天晚上就去找我了。”
那會兒錢書應就自報家門了。
也是因為錢書應約他,他今天才會來,不然的話,因為蘇曼在這裏的緣故,他可能今天就不來了。
“當時錢小嬌出事的時候,他正賭紅了眼,後麵錢輸光了要回家的時候,又被人半路追債,出去躲了好久。”
這都是劉追調查出來的事情。
錢小嬌家裏隻有她和爸爸,她甚至是個黑戶。
所以錢書應不關心她,也導致她死後屍體無人認領。
“可是,就憑著這些信,哪怕他知道是樓小嬌寫的,又怎麽會敲詐到你頭上?”
蘇曼還是覺得不對勁,按照劉追的說法,當時他父母是給他善後了的,所以這件事並沒有真切的牽連到他。
“這個..我也不知道。”劉追搖頭,錢書應找到他的時候,他的腦袋不因為秘密即將暴露,混亂成漿糊了,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不過他又想到了蘇曼,“這件事我也從來沒和你說過,但是你也猜到了,說不定他也是這樣猜的。”
“不可能。”蘇曼在這點上十分肯定,其實她並不確定劉追和樓小嬌的關係,也不過是因為她隻調查了這兩人,而且感覺這兩人有點關聯,才通過各種她知道的線索,強行的給他倆找了點關係,要說她猜對了,那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她不覺得錢書應也有這樣的好運。
她的視線又移到了信封上,“這些信一定是有什麽秘密。”
她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樓小嬌的執念就和這信有關係。”
“可是這些信毫無信息可言。”都是些無病呻吟的短句,劉追不是沒想著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