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披頭散發的站在火中間,手裏拿著一封信喃喃自語。
從她的狀態來看,她透明化的程度更甚了,恐怕她等不到天亮就要徹底消失了,她全身幾乎已經有大半都是透明的了!
小嬌也聽到了蘇曼闖進屋的動靜,她扭頭看向她,向她遞了遞手裏的信,“姐姐,信得寄出去的,我沒時間了,他們要燒了我的信。”
小嬌就是感受到了信封被燒灼的感覺,她在茶樓裏都感覺到了難受,她熱的打滾,然後下一秒,一睜眼就到了這裏,看到了那個女人拿著她的信準備燒了。
她自己也記不清她到底是怎麽阻止那個女人的了,隻是恢複意識的時候,這信已經到了她自己的手裏,而這裏也燒起了大火。
她的身子若隱若現,她有些急的再度和蘇曼遞了遞手裏的信,“姐姐,我可能要回去茶樓了,這信我帶不回去,你能幫我帶回去嗎?這個信對我真的很重要的!”
“求你了,姐姐,一定要帶回去,我真的沒有時間了,我”
她的話說了一半,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了,隻有那信封輕飄飄的打著旋往地上落去。
她上前去撿那信封,腦海裏想著小嬌剛才說的,那小情在燒信的事情。
她唯一和這小情有些不對付的,就是強子言語騷擾她兩句,難不成就因為這個?心眼可真的是比針眼還小。
管不好自己的男人,卻有本事拿著別人撒氣。
馬上要摸到那信封了,蘇曼都已經準備起身了,可不想,那信封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卷走了!
她飛快的看了過去,然後就見著天明狗卷著那信封,像是喝醉了一樣眯著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睛,在這房間裏晃來晃去。
它所經過的地方,都著起了火,濃濃的黑煙冒出,又被它給一齊吸收,緊接著它又打了一個更黑的黑煙飽嗝,舒適的抻直了身子,此時的天明狗像極了一個醉酒的酒鬼,隻有它自己嗨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