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的權衡了兩秒鍾,她腦中有了計劃。
一切還得等她從那會議上看看能不能得出點什麽結果再說,所以在這之前,她不能讓任何人阻礙到她。
回家給像是醉酒的父母又打了兩針,她給周喵喵掛去了電話,詳細詢問了大劑量注射藥劑會不會致死之類的問題,得到周喵喵肯定不會致死的答案之後,她心底終於踏實了些,然後拿著一背包的鎮靜劑出門了,她得確保那六個人人至少明天才能醒過來。
到時候差不多她該調查的也應該都調查到了。
事情比較順利,因為這個點,工作的人都出去工作了,家裏一般沒幾個人。蘇曼到那些人家裏找到那些人之後,幾乎都沒怎麽費工夫,就把人給放倒了,一個人差不多注射了十支,保證他們睡的死死的,再然後把他們都拖到**,偽裝成休息的假象。
期間也碰上有人家家人下班回家的,不過被蘇曼驚險的躲過去了。
在沒有徹底弄清她心底的疑惑之前,殺戮還是避免比較好,免得造成什麽難以預估的後果。
忙活完了這些,她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的趕去了開會的禮堂。
她去的還算是早,隻有零星的幾個人在裏麵等著。
倒是有好心的大媽還和她嘮了兩句,“小蘇啊,怎麽是你過來了?對了,你爸媽下午怎麽沒去上班?”
蘇曼心裏咯噔一下,怎麽這麽問?還有漏網之魚?
不過她麵上不顯,隻裝作是疑惑的樣子,“您是?對不起啊,阿姨,我最近記性不太好。”
她的確是不認識這大媽,記憶裏也沒有。
“哎呀,你看這孩子,就是遺傳她爹媽了,記性開始變差了!”
大媽沒回答她,反倒是和周邊的人先說了一句,緊接著才自報家門,“我是和你爸爸媽媽一個工廠的”
她說了挺多的,但是蘇曼總結,就是她是工友,還不怎麽熟悉的那種工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