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活著?”林奇十分意外,“你怎麽在外麵?那裏麵摔死了誰?”
他立馬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大新聞,一手摸到脖子上的相機就下意識的要對準蘇曼拍。
不過被黃梅一把拍到了一邊,黃梅一把鼻涕一把淚,扁著嘴十分委屈衝到蘇曼的前麵,一張嘴,哭的不能自已,“還好你沒死,你要是死了,我在這裏真的無依無靠了,他們會把我磋磨死的。”
“他們都不如你對我好,那個林奇還想把我當誘餌。”
她哭訴的又快又急,林奇在後麵紅了一張老臉,觸上蘇曼的目光,連聲解釋,“沒有,沒有,什麽誘餌,哪有的事。”
說話也太難聽了,他也不過就是出主意讓黃梅裝作是迷路的樣子去攔一下出殯的那些人,好給他有機會拍照,誘餌什麽的多難聽,那是探路。
而且黃梅也沒聽他的,反倒是留下來跟著後麵出來的人大吵大鬧,差點把他也鬧進去。
蘇曼總算是弄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不過還沒等她說話,眼前的世界突然一黃,腦門上被貼了一張符紙。
“妖魔退散!”
還聽到了長貴急急念咒的聲音。
蘇曼一把薅下了符紙,這是做什麽?把她當做是妖邪?
“這妖物法力高強,大家快來助我一臂之力!”長貴的聲音更激動了,蘇曼剛抬頭,連句話都沒功夫說,就看到更多的符紙向著她淹了過來,隱約從縫隙裏能看到村民那一張張嚴肅又認真念咒的臉。
她不厭其煩的又把符紙給撕了下來。
然後放進了自己的背包格子裏麵。
場麵瞬間安靜下來了,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的看著她一下一下的撕符。
長貴,“.”
村民,“.”
符都沒了,這咒還念不念了?
蘇曼撕完符,腳步向前一步,那些村民立馬向後退一步,眼神警惕。
她是應該解釋一下的,不過她看到長貴身邊的人和長貴竊竊私語說著什麽,還眼神示意她,她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