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也不惱,“是,是,但是你們又能瞞多久呢,其實也不是不能說的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村長徹底冷了臉,他不知道蘇曼說這些是真的知道什麽,還是故意在詐他。
“你知道的,比如說.苗盛。”蘇曼提了苗盛,她覺得事實應該和她想的差不多少。
可不想,村長這次卻真覺得她莫名其妙了,還有些不耐煩,“什麽苗盛?苗盛怎麽了?村子裏的人嗎?”
這次換到蘇曼意外了,是她想錯了?苗盛不是邪惡天師?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哪怕苗盛不是邪惡天師,那也一定和邪惡天師有關係,
她靈光一閃,也許,這些人也被苗盛蒙在鼓裏了。
她麵上不顯,故弄玄虛:“就當我胡說八道吧。”
村長臉色鐵青,覺得是被她愚弄了。
“小姑娘,心眼這麽壞,可小心要遭報應了,晚上最好小心一些。”
他說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在針對蘇曼,甚至惡意已經不加掩飾了。
他這樣,蘇曼也不客氣,“村長說的話,我不太認同,但同樣的話也送給村長你,多行不義必自斃,請謹記在心。”
死去的新娘,苗盛,還有那個不知名的悚物,種種的種種,都說明這村子裏可能有不為人知的黑暗,他作為村長,這些和他絕對脫不了幹係。
“很好,你好的很。”村長連連說了兩句好的很,身後有村民著急的跑過來叫他,他陰冷的視線盯了她兩秒,最後才哼了一聲,憤怒的離開了,她是把他得罪死了。
蘇曼也並沒有很怕,她手裏還有一張複活卡,大不了就死遁一次。
不過複活卡也真的得再集幾個了。
想了想,她也轉身離開了。
她去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就是先前看到的那個很破舊的房子。
她其實在這裏看到複活卡的光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