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柴的父親走到她麵前,麵帶悲色,滄桑了不少。
“抱歉。”蘇曼並不想參與這其中。
胡柴父親打斷她,“這可由不得蘇小姐了,即使這樣,蘇小姐也不答應嗎?”
一柄槍指在了她的腰上。
蘇曼並沒有害怕,隻是轉頭十分認真的問他:“你確定非要調查嗎?也許結果並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她真的是很認真的在提醒他。
胡柴的父親活那麽大的年紀,也不是聽不懂話,不過他的眼神卻很堅定,“我養大的孩子,我最清楚他,我的孩子出事了,我要為我的孩子報仇。”
“那好吧。”蘇曼投降了,“我幫你。”
惹上這些人還挺麻煩的,最主要是他們有武器,她要是不答應把命都丟在他們這裏,那可真的是太冤枉了,而且反正也是順手的事情。
胡柴的父親怔愣一瞬,倒是沒想到她先前還一副骨頭硬的樣子,現在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你真答應了?”
“嗯,答應了。”蘇曼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隻要你不後悔就可以了。”
“我自然不會後悔,為自己的兒子報仇,有什麽後悔的!”胡柴的養父十分堅定道,“我姓胡,胡念,年長你幾歲,你也可以叫我胡叔叔。”
蘇曼點頭表示知道了,同時又眼神示意身旁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大師’。
“他是慶年。”胡念稍作猶豫,“是我請來的高人。”
自從知道胡柴要回來這個地方,他就一直在想辦法,慶年就是他想到的辦法,是他求了許多朋友重金請來的。
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他也不想隱藏什麽。
“這個地方很邪性。”胡念指了指樓上休息的一家人,“我可以很確定他們都死了,死在當年的那場慘案裏麵。”
有屍體還是他經手的呢,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這點蘇曼早就知道了,她更想知道的是,“當年這裏有沒有著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