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堅信這裏絕對不是愛吉的執念領域,至於說是愛吉死不甘心的執念,她更不相信。
如果愛吉的心裏有怨的話,那他們這些人絕對都會受到或多或少的攻擊的,可是目前看來,所有的傷亡也不過都是他們這些人在自相殘殺。
可這裏依舊頻繁的出現愛吉和寶貝公主,還有那場重複出現的大火,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寶貝公主。
那沒有顏色,隻有線條的小人,或許就是它眼裏的愛吉。
當然這隻是她的猜測,唯一能夠知道真相的就隻有麵前這借助著執念領域再次重生的錢吉。
“是那條狗的執念領域又怎麽樣?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錢吉冷哼,從他一進到這裏他就知道了所有,一條狗竟然還有執念,多可笑。
“我不會讓這個空間消失的,我也不會消失,我會永遠的活下去!沒有你們,我也可以永遠的活下去!”
他越說,腦海裏越浮現了一些不想回想的畫麵,母親的冷漠,父親的無動於衷,還有奶奶總在耳邊說壞話的畫麵,總是在一一的浮現,他的情緒也越發的不好,“我誰也不需要,我隻要我好好的活著!我會比誰都活的好!”
他做出了攻擊的姿勢,身後奶奶和胡念的浮影也跟著猙獰了起來。
一邊的慶年不安的扯了扯蘇曼的袖子,這可怎麽辦?是不是得跑了?
他作為這罪魁禍首,此時最怕的就是錢吉要拿他出氣,贖罪是贖罪,死亡是死亡,他還不想死。
蘇曼一甩袖子,懶得理,隻是看向錢吉淡淡道:“既然你自己一個人也能活的好好的,那為什麽你的執念裏有媽媽?你需要她做什麽呢?”
“你恨她?”
蘇曼連珠炮一般的道:“那不如我替你殺了她?”
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匕首,“執念中的悚物也是可以一擊斃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