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辰聞言一雙眼睛輕眯一下,正欲說話盛懷安卻又接著笑道:“但是有件事盛某得提醒顧公子一下,作為大將軍的義子,煙煙的義弟,顧公子管的未免有些多了。”
盛懷安聲音輕飄飄的,可是這句話的重量卻壓得顧卿辰霎時間呼吸粗重。
他本就生的白,稍一動怒眼尾就會泛起一點薄紅,此刻的他勾著嘴角,直勾勾的盯著對麵之人驀的笑出聲來:“承蒙狀元郎提醒,真是差一些就忘了自個的身份了。”
盛懷安似聽不懂他話中嘲諷,拱手行了一禮:“這是盛某應當做的,顧公子無需客氣。”
顧卿辰的勾起的嘴角不知何時已經落了下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除了冷意便隻剩殺氣,突然他冷嗤一聲轉過了身:“時辰不早了,該入席了。”
盛懷安看著顧卿辰的背影淺笑著,接著提步跟了上去。
安錦舒見顧卿辰與盛懷安一前一後回來,心中似有不太好的預感,她麵有擔憂的看向盛懷安,盛懷安朝她溫柔一笑,似在叫她放心。
見他無事安錦舒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顧卿辰,對方臉色很難看,是安錦舒沒有見過的難看。
剛剛不還好好地,這又是怎麽了?
她走上前去本想拍一下他肩頭可手都伸出去了又縮了回來,想了想還是決定不碰他,他不喜自己觸碰他。
“阿弟可是哪裏不舒坦?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安錦舒關切道。
曲氏此刻也走了上來,見顧卿辰臉色黑沉也是有些擔憂:“辰兒你這是怎麽了?這怎麽臉色如此難看?可需要大夫。”
顧卿辰袖中的手死死捏著一塊金印,直到掌心被金印邊角割破有了痛意流出溫熱**來,他才恢複了笑意抬起頭來:“我無妨,母親不用擔心,有些熱坐坐就好。”
曲氏見他麵色跟變天一樣很是驚奇,盯著他仔細看了片刻見他沒有異樣這才放心:“這日頭確實有些毒,你且在這坐著歇息會,我叫人給你煮個解暑的涼茶來,宴席馬上開始了,今日乃是你的認親宴席,你可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