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很喜歡來此處,想念父親了受了委屈了她都會來,每次一待就是一天。
這裏對她意義非凡,是除了她別人都不能踏足的禁地。
可自從她重生後她一次也不曾來過此處,每次寧願繞遠道也不願意來這裏。
她想.....
看不見就會忘卻,時間久了終會忘記那些荒唐。
許是今日想事情想的入神,沒注意就往這邊來了。
多日不來,此處無人打理,伴著寒風蕭瑟,往事也直擊心頭。
顧卿辰走近後看到的就是安錦舒一臉癡迷的盯著湖中的亭子看。
他腦子轟的一聲有什麽東西破碎爭先恐後爬出,夢中的荒唐一夜仿佛曆曆在目,燒的他喉頭發緊。
一股極端的恥辱感自脊梁湧上胸腔,他極力想克製自己但一看到對方的眼神便怒火難忍。
他一個健步上前扯住對方胳膊,力道之大根本不像一個十歲少年該有的。
本在愣神的安錦舒被這大力一扯也是嚇到了,小臉之上滿是惶恐,待看到來人時,惶恐之中又浮現出不解。
這人發什麽瘋呢?
“阿弟?”
一聲“阿弟”驚醒夢中人。
顧卿辰如碰到燙手山芋,慌張甩開手。
安錦舒輕呼一聲,抱住被對方捏疼又甩疼的胳膊,也開始有些不滿了。
“你弄疼我了。”
顧卿辰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會衝上來,看著對方胳膊上一抹紅色他拳頭緊捏,壓住眼眸中的異色後退一步。
“剛才看到一隻大鳥向阿姐衝來,遂才唐突了阿姐,不曾想是眼花了,阿姐莫要怪罪。”
大鳥?眼花?
安錦舒抬頭望天,萬裏無雲哪來的大鳥?
她眼神奇怪的看著麵前的人,卻瞧到對方臉上的無辜與懊惱。
她不由得懷疑,難不成真有大鳥?
作為一個好姐姐她自然不會怪罪無辜的弟弟,何況還是個不好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