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錦閣院牆的銀杏樹上,清歌口中叼著一根野草悠閑的躺在一根大樹杈上,隨著沙沙樹葉聲響百無聊賴的晃悠著長腿。
“嘖嘖,細皮嫩肉的何必找這罪受。”
她瞧了眼那滅了燈的屋子咂咂嘴,傍晚那偏房後的情況她可是瞧的一清二楚,瞧著那嬌人兒滿頭汗珠渾身脫力的可憐模樣,她那個心呐,那是一個於心不忍。
也就隻有安錦然那個大老粗才能狠得下心
破風聲起,清歌看向來人,她戲謔笑道:“來偷懶?”
黑晝抬手間扔給她一包東西,那香味,直把清歌饞蟲都勾出來了。
瞧著那白嫩嫩的大包子清歌抬眼看向他:“特意給我買的?”
“快吃吧,自小廢話就多。”黑晝語氣生冷,瞪了她一眼。
清歌笑眯眯的吐掉口中野草,拿著包子咬了一大口滿足的眯了眼:“還是以前的味道。”
黑晝偏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吃的心滿意足,冰冷麵色之上也難得有了點暖色。
他回頭看向院中屋子:“如何?有什麽動靜?”
“寫了兩封信,一封送去國公府,一封送去端親王府。”清歌把最後一口包子咬進口中,站起身來,修長身形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更顯妖嬈:“找安錦然習武,練了整整一個時辰,剛才滅燈。”
清歌轉頭看向黑晝詢問道:“師兄,這事是否要稟報少主?”
“自是要報的。”黑晝沒有猶豫:“你盯仔細些,莫要遺漏。”
清歌點頭,黑晝飛身而下,幾個閃身就消失在黑夜中。
清歌拍拍手上包子殘渣有些意猶未盡的摸摸肚子,好像沒吃飽。
她望了眼那滅了燈的屋子,想了想覺得還是先不吃了,等再過幾個時辰餓了再說。
君蘭閣主屋內,顧卿辰與莫老相對而坐,看著手中密信,他妖孽眉眼微微挑動,目光深沉透著難以化解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