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辰不欲搭理,可剛一動腳,跟前女子就貼了上來。
他目光一冷側身開來,他向來不喜人近身,對方身上濃重的脂粉味道叫他極為不適。
“有事?”顧卿辰冷聲開口。
杜蝶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已惹對方不喜,拿出備好的東西紅著臉嬌羞道:“小女,小女為顧公子繡了一個荷包,想贈於公子。”
看著對手手上那藍色荷包,顧卿辰撩開衣袍,露出腰間被擋住的東西。
他的腰間掛著一個煙青色的小荷包,上麵繡著錦鯉送財花樣,從紋路上能瞧出所繡之人繡法並不精湛,錦鯉繡的木楞生疏,並未繡出其飄逸身形,一瞧就是出自女子之手,且那女子並非是繡娘。
顧卿辰既能隨身攜帶就代表他極其喜歡,杜蝶臉色有些發白,她抬眼:“這是?”
若是平日換個場景顧卿辰自是沒有這麽多耐心與她多費口舌,可今日乃在端親王府,近日揚州城那件事風波越來越盛,他也不欲多生事端,隻得耐了性子回她:“杜姑娘想來已是明白顧某想表達的意思。”
杜蝶的唇漸漸發青,手中荷包被她指甲狠狠掐著,她不死心的追問:“是誰?那個叫顧公子喜歡的女子。”
“妹妹。”杜鵑上前出聲製止她,接著走上前來斂著眉朝顧卿辰行了一禮:“抱歉顧公子,家妹年紀小性子直,如哪裏冒犯還望海涵。”
顧卿辰瞥了眼杜鵑,不冷不淡道:“無妨。”
說罷提腳就走,杜蝶見人要走,還想去拉,杜鵑卻一把扯回她手,等顧卿辰走遠這才小聲道:“你傻啊你,有你這般上趕著的嗎?”
杜蝶對她剛才阻攔自己一事有氣在心,一把甩開她手:“不用你管。”
她把手中荷包揣進袖中,氣憤道:“要不是你剛才顧公子都告訴我他喜歡的女子是誰了,揚州城裏能比的上我的女子根本沒有幾個,我還不信那人能有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