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顧瑤風風火火的來到安錦舒院裏,興高采烈的說她的婚約真的解了,直拉著安錦舒往她身上湊,開心的合不攏嘴。
安錦舒手抵著她將要湊上來的嘴拚死抵抗著:“你別過來!”
可哪怕她頑強抵抗,最後也沒攔住顧瑤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安錦舒感覺到臉上黏糊糊的於是使勁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顧瑤見狀直嚷嚷安錦舒嫌棄她,她不活了。
安錦舒指著門口道:“出了院門往右拐,走上幾百米有個湖,跳下去,我絕不撈你。”
聞言顧瑤立馬不樂意了,又跟是撒潑又是耍賴的纏著安錦舒鬧騰了好半天,最後見安錦舒皺眉了這才乖乖閉了嘴。
但她是真的高興,來時還給安錦舒帶了不少好物件,二人坐在屋中烤著火嗑著瓜子時顧瑤話就沒斷過。
“煙煙你都不知道,今早我娘過來給我說這事得時候我都要蹦起來了,那何倡就是罪有應得,他那日在茶樓說的那些話都夠他死一百回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安錦舒從瓷爐上拿起一個烤熱的橘子,有些燙,她摸了摸耳朵。
“本以為你這婚事不好退,沒曾想這何倡這麽蠢,你以前能在他手上吃虧?可不像我認識的顧瑤。”
顧瑤撇嘴:“我那是不想與他計較,我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每次都想揍他,揍死他!”
安錦舒失笑:“那可惜了,以後你揍不到了。”
“嘿嘿嘿。”顧瑤想到何倡的下場笑的跟朵花似得:“這太傅的話就是不一樣,就隻是把那日的事在皇上麵前提了一嘴,這整個何家就背上了大逆不道的罪名,全家入獄,家產充入國庫,他有本事再給我囂張一個啊,我現在好想瞧瞧那何倡在獄中的樣子,定狼狽極了。”
“行了。”安錦舒白了她一眼:“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教訓,你啊莫要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