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葭月九日,楊遠大都護府,安家。
繁錦閣內顧瑤看著桌上自己帶過來的物件那是一個滿意,安錦舒瞧著那個醜東西本不想問可實在沒忍住開口道:“你從哪裏找來的?”
顧瑤以為安錦舒要誇她,於是連忙殷切道:“我自己找的料子,畫的圖紙,找京都最有名的工匠雕刻的,如何?很新穎吧!”
安錦舒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那長條形物件上,一隻站立拿著花的兔子?還真的很是新穎。
“玉棠,你有沒有哪怕一刻懷疑過自己?”安錦舒笑著看她。
顧瑤搖頭,回答的極其堅定:“沒有!”
安錦舒失笑,承蒙對方一片心意,她又瞅了眼那立著的玉雕,好似也沒那麽醜:“我很喜歡,謝謝你玉棠。”
“我就知道煙煙你會喜歡,不枉我晝思夜想滿城找能工巧匠。”顧瑤走到那玉雕前指著那兔子手上的花道:“就這朵花,這花枝,你看多細,稍不留神就斷了,我盯著對方雕的,要沒有我親自坐鎮指不定就毀了。”
說著顧瑤又指著那兔子的耳朵:“還有這裏,你瞧這透著一抹粉,這可是........”
顧瑤興奮的介紹著自己獨具匠心的佳作,安錦舒坐在妝柩前邊由紅鯉伺候著梳妝邊含笑靜靜聽著她說話,偶爾附和兩聲誇她兩句。
介紹完後顧瑤便趴在安錦舒跟前胳膊抵著桌麵,手支撐著腦袋瞅著她。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安錦舒還以為是自己臉上有東西,不確定的看了眼銅鏡,可銅鏡裏的小臉白白嫩嫩幹幹淨淨連一點瑕疵都無,更何論髒東西了。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煙煙,我發現你越來越好看了。”顧瑤一噘嘴:“為什麽我不是個男子呢,那樣我就能向我爹求娶你了。”
顧瑤不是第一次說這話了安錦舒聽得多了便也習慣了,無奈剮了她一眼未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