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煙煙好疼啊。”
“我的兒,你哪裏疼啊,給娘親說,娘給你揉揉。”
“煙煙肚子.....”
疼!
呢喃之聲戛然而止,安錦舒猛地睜開了眼睛,如詐屍一般直挺挺得從**坐了起來。
直接嚇壞了當場得一眾人,一旁一個小丫鬟甚至尖叫出聲。
“煙......煙?”
曲氏驚疑不定得喊了一聲,剛才還昏迷不醒的人突然這般直挺挺坐起來實在叫人犯怵。
銅鈴大眼在現場得人麵上快速得閃過,安錦舒眼裏滿是驚懼。
她娘,她祖母,她得貼身丫鬟紅鯉,李媽媽......
這些本死在流放途中與鍘刀下得人此時此刻卻活生生得佇立在她眼前。
這是她臨死前得幻想嗎?
安錦舒覺得一定是的,可這個幻境好真實。
她緩緩伸出手去,握住了自己麵前人的手,有溫度,很暖和。
霎那間,她的表情從呆滯變成了驚喜,眼淚如線珠子般落了下來。
牢獄中的兩年光景,這個場景她幻想了無數遍,卻不想臨死卻實現了她最後的遺願。
她不敢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一頭紮進對方懷中,嘶聲痛哭,把來不及開口的委屈與抱歉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
“對不起娘親,都怪煙煙,是煙煙害了你,害了祖母與家人,可是煙煙好想你啊!好想好想!”
曲氏身子僵硬,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及話語搞得不知所措。
很快她反應過來,擔憂之中又帶了些驚喜。
怕說錯了話刺激到懷裏之人,隻能邊安撫她邊順著話頭告訴她沒事的。
緊接著她便看向了一旁的大夫,眼神詢問他可行否。
大夫朝她點點頭,示意她此法穩妥,可行。
小姐這樣子明顯是靨著了,順著她的話安撫她待她重新睡下醒來便好了,若是刺激到她反倒不妥。
懷中的小人兒哭了好一陣,邊哭還邊說胡話,滔滔不絕什麽抄家什麽流放聽的曲氏一頭冷汗,但又不敢打斷她隻由著她哭她說。